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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ctobre

补课~~

V=n/3(a2 +ab+b2),Rhind Papyrus上的这个公式,虽没有让我昨夜彻夜未眠,可也使我辗转反侧许久。

 

脑中浮现的一个景象是:

 

Mr 练拿了一个黄色的圆柱容器和一个红色的圆锥容器,还有白米粒,在倒进倒出的过程中告诉我们两者的体积比是3:1。

另一个画面是:一个由X,Y轴及y=ax+b的直线构成的三角形,绕着X轴不停的旋转,我也在那里不停地画“∫”求积分。

 

可是我熟悉的那个V=1/3sh的公式,推理过程应该出现在高中的立体几何中,可1/3的关系是怎么被证明的呢,对此没有任何印象了,我的空间想象中只剩下了旋转 :(。

 

这种真空,让人很不舒服。

 

今天抽空google,baidu了一番:祖(日恒)原理,希望不会再从我脑中消失了。

 

透过玻璃墙,看见房屋的支架了,这种感觉真好,呵呵。

 

7 octobre

黄金周第七天

今天,我的“贵人鸟”飞去加拿大了。
 
回忆一下10.1看得《吴清源》:影片的黑色调决不是幽玄之屋所透露的深沉,和开片时吴老谈“山上有猴子”的笑声背道,和《中的精神》的轻盈笔触不符。很是失望。
6 octobre

黄金周第六天

今天终于可以不用写病历了,哈哈。
打电话给居然还在睡梦中的老弟问清通讯地址后,背了沉沉的一个书包向邮局出发。然后被告知假期里工作时间为10:00~16:00,我去得太晚了。只好再像蜗牛一样再慢慢的溜达回来。
去年五一也发生类似的情况吧,还很不厚道的拉上了小hi同学,不过当时是想抢个9:00开门第一个去的,呵呵。
不过和小hi和小N都已快失去联系了。
 
下个节假日千万不能再玩“掐点”的游戏了 ^&^
5 octobre

黄金周第五天

不知道是我喜欢在雨天逛书店,还是我逛书店的日子总会下雨,反正今天又去海图了。这次没有选择中关村图书大厦或是第三极,而是在昊海楼转悠。没有背斜肩包,代之以双肩包——大学时经常那样。
 
可是有些东西模仿,有些东西却经历我意想不到的变化。
 
精神上,占有欲越来越强,并不是单纯的求知欲。以前倾心的是书中所言,现在想买得却是书而已。所以现在摊得乱七八糟的书快把我挤下床了,几乎都是看了一半就被我搁置的。不过,那几本童话书倒被我以很快速度看完了,因为它们简单而美好。
体力上,曾经起个大早,在书店门口等到9点,一家家一层层的翻,为了节约几块钱,可以货比三家。一点都不嫌里面人挤人,空气不流通。现在倒好,站了两个小时就觉得支撑不住了,晕车后遗症的停留时间越来越长了。不过倒庆幸今天没像前些天那样吐开了。
 
今天被鱼儿师兄鄙视了,确切的是他说不屑再鄙视我的身体差了。怎么会这样的,那个跋山涉水后不喊累的我去哪里了呢?:(  
呜呼~~
4 octobre

黄金周第四天

假期过渡中。
腿上贴了两片膏药,心头也似分享了一片,闷闷的,很不舒服。
3 octobre

黄金周第三天

 属于自己的第二个假日,昨晚十一点多到今早六点多,算来正好七个小时,恢复正常了,看来昨天的休息还是有点作用的。
本来打算今天去自然博物馆的,可惜那满口的牙似乎不属于我了,无奈何去了医院,却被告知号已挂满,只好当昨晨练散步回了寝室。
 
想想:那两排牙和那个胃,我应该对它们有绝对的所有权吧,可为什么使用权却不在“我”呢,总是闹情绪。庆幸10.1日那天《物权法》正式实施了,看在法律的监督下它们还敢不敢乱来了,哈哈。
 
再想想:这些疼痛是对“我”传递某个信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吧,而且不到万不得已应该不会使用这一招的。就像《最后一战》中,被诡谲先生折腾得无法再挽救的纳尼亚,阿斯兰只有将它变为灰烬后再引领大家向更高更远处寻找新的家园。
 
可谁让我这个主人很后知后觉呢,但late is better than never。一切应还来得及。
2 octobre

黄金周第二天

今天才是属于我自己的假期。所以睡了7+1个小时,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昨天在公交车上,望见等车人中有人在打哈欠,我也不由自主地张了嘴——想起“哈欠会传染”的老话题了。
记得大一问乔老师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人为什么会打哈欠。然后引发周围同学的一阵笑声,“因为二氧化碳多了呗”——当时的情景有点像高中时问Mr胡:受惊吓时真得会吓破胆吗?然后引发他一阵爽朗的笑声,并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所以我还是不明白张飞的一声吼怎么就让夏侯杰口吐绿液了——怯生生的我没能问出第二个问题,即哈欠为什么会传染呢。
今天终于做了一下这个六七年前留下的作业,找到《the evolution of yawn:why do we yawn and why is it cantagious?》可惜只有contents,没有content。幸好前首相夫人切丽·布莱尔也打了哈欠,才让我在daily post中又找到了已经概括好的答案:)。
之前一直认为打哈欠是提示我们该休息了,否则身体会透支了。可是那些科学家的解释却是为了保持清醒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之前不敢确定哈欠是否真会传染,即使会,是为了向同伴们发出一起睡觉的信息,这样就不会吵到自己了。科学家的解释却是“这是进化过程中的预防机制,目的是帮助某个群体的全部成员保持清醒。”——发现无论哪种说法,都缺少了物质基础,好像打哈欠又成了生态环境下一种“心理和情感”的作用结果了——和昨天的日记倒合拍,或许明天该去一趟自然博物馆了,今年还没逛过任何一个博物馆呢。
 
毕,打了个哈欠,哈哈!
1 octobre

黄金周第一天

节前打算趁这个假期休养生息的,扬言要睡它个七天七夜,可惜第一天的睡眠连7个小时都不到,还被惊醒数次。还从北到南,由南返北,由东到西的转了半个北京城,甚是折腾。
今天的行程,费力已是肯定了。但和去附近几家工艺品卖场相比,是否是费时,却又应是在一番审计之后了,虽然后者路程近很多。
想起去年某次,和一同学聊天时,两人都把脚伸直了,过道很窄,所以造成行人的不便。所以每见前面有人走来,我们都提前把腿缩回来。可是统计结果显示,绝大多数人在走到我们跟前时都放慢了速度,并有抬腿迈的动作——我当时对此的解释是在抬腿动作发生之前的某个时间窗内大脑已经根据视觉信息进行加工,实现“前馈”调控的机制。
 
……现在精神不能集中,无法分析其中更深层的意义--从学习记忆、进化论、生态学的角度--我只能感觉到在心理、意识或潜意识上的“节能”,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呵呵。
 
又联想到那句“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痛”了,原来我的联想式记忆还不错,就像昨天龚老师拎回采摘的果实后,我有10分钟的极度低落一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