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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9

    穿着别人的嫁衣~

       小学初中时作文里的爸爸,总是被我歌颂的,但语言总是苍白,得分平平,老师说那是因为我并没有用心来体会其中淡淡而连绵的爱。

           今天,我的“无心”又显露无遗,却无法用语言说出自己的歉意,只能流下廉价的泪水。

       

           小学初中时作文里的妈妈,总是被我描述的异常“恶毒”,她的一点点“坏”总被我放大千万倍,以致老师真觉得我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还特地家访对我妈妈进行规劝。

     

    ——在接受别人的礼物时,我吝啬说“谢谢你”

    ——在接受别人的帮助时,我吝啬说“谢谢你”

    ——在得到别人的关怀时,我吝啬说“谢谢你”

    ——在为自己的过失忏悔时,我吝啬说“对不起”

     

    一度,我给自己的解释是“我不善言辞,越是有强烈的情感时,越不想说”。但现在想起曾经对妈妈的“刻薄评价”,才发现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善良,那么由衷;今天自己的表现,也只能说明我的“无心”。

     

    “自我意识太强烈”可能才是真正的原因。

     

    一直以“我”为中心,厚厚的一层外围,别人的善意,关怀,只是根据书上讲的那样“知书达礼”的看见了,却很少往心里去,也就不能有更深的体会。所以睁眼时我知道我需感激一份情,但在转身或闭眼之后,就都忘却了。所以即使在写爸爸的爱时,也总是试图在寻找一件件“惊天动地”的事件,却没有任何自己情感上的感激。

    而当这个厚厚的外围被不小心戳了一个小洞时,“我”就觉得受到了异常威胁,会致力于去寻找那根小小的“针”,把那份痛深深的记住并放大。所以,妈妈做得有一点点不让我满意的,我就会把狠狠的夸大,虽然说了“故事纯属虚构”,但其中的不满却是真切的,发自最底层的,所以有一种力量,使老师们也相信我“可怜”的很了。

     

    接受善意时,我过于用“眼的理性”,表达不满时,我却放任“心的感性”。

     

    穿着别人的嫁衣,心怀感激,才能穿得美丽。

    May 17

    能逃吗?

       凌晨,黑暗中,Yijin坐在对面的床上,久久的。本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沉默了。收到Jing的短信,我还安慰说相信负面影响会被降到最少的,无论是物质还是心理上的。但是,恐惧和焦虑,并不会因为言语而有丁点的减少。

     

       我为自己的压抑而难受,感到头晕和恶心,仅仅是因为那些画面和文字。那些亲历灾难,那些受别人舍身之恩,那些眼睁睁看同胞被困来不及伸手拉一把的人,会是怎样的心理呢,阴影、眷恋和自责,会是如何的强烈呢?

     

       心理危机,持续时间最长也最深刻的灾难……不敢预想。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已经有大批的心理学家奔赴震区了。

     

     

       自私的我却想逃离了,摈弃那本已经少得可怜的社会感了…… 可是,我逃得脱吗?

     

    http://pl.cqnews.net/system/2008/05/16/001199184.shtml

    May 13

    我被莎士比亚打败了~

    不相干的题目,直觉得自己的无力~
     
    祝福并祈祷~
     
     
     
     
    May 11

    疯了~

    倔疯了~
    疼疯了~
    高兴疯了~
    酒喝疯了~
     
    被一句话给雷疯了~
     
    ——以后一定好好说话,免得回头来看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这次,就当在说疯话吧。
     
     
    May 06

    扔篮球~

    按照目前流行的说法,我今天早上开实验室门的时辰肯定不祥,或者就是开门冲撞了某个煞神。
    中午餐桌上谈论“守子”(灵兽)和轮子功,晚餐时大谈“蛊王”更是证实了我这一猜测。
     
    所以,一整天都想扔东西。本子、笔、枪盒……可是公家的东西扔不得,自家的东西又舍不得,所以,憋着,无从宣泄。
     
    幸亏今天的seminar 还算简短,也幸亏师兄体贴,还上7楼拿来篮球,陪我瞎玩。
     
    我扔!我扔!我,扔,扔,扔!
     
    于是,都扔到了篮框外。
    这下可好,小小的打击,就把我积了一整天的气都泻了,只留得右肩在叫苦不堪了。
     
    May 03

    仿《西潮》讲乡村生活

    五一凌晨,意志力比较弱的缘故,做了件小小的糊涂事,却引来一夜的噩梦。弄得昨天一天神情恍惚,走路、吃饭都是懒洋洋的,买来了自认为很喜欢吃的零食,都觉得无味了。本以为是没休息好的缘故,可是,今早,现在的状态还是不佳。

     

    初三时,有一次梦见因为被某同学欺负而哭个不停,然后第二天上课时就把整个头耷拉在课桌上了,还很不好意思的吐开了。班主任就让迟琴陪我去合作医疗社看看。医生是个胖胖的阿姨,穿着裙子,一副眼镜挂在胸前,四五十岁,和《姨妈的后现代生活》里的斯琴高娃倒有几分相像,可能她就是当年知青里的一员吧,因为在我们这个偏僻的山窝里,很少有女医生的,尤其是有自己诊所的、知性的女医生。

    问过一些症状后,她把眼镜架到了鼻梁上,看了看我的舌头,又拉起手看了看虎口处,然后问:最近是不是受过什么惊吓啊?因为一开始并没有把噩梦和生病联系起来,所以愣了半天,怎么也搜不到她所说的经历。好像是在她举了一堆“受惊吓”的例子后,我才想起那夜哭了一晚上的事情。医生听了我的话后,挺高兴的,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猜测被验证了的缘故吧。

    拿了点什么药之后(在上大学前,我从来没看过自己生病时吃的是什么药,只知道医生让吃就吃好了,所以很多关于最常用的药都说不上名来,最常见的病都不知道备什么药,估计只知道白加黑和三九感冒冲剂了。。。),医生还开了个方子——招魂!

     

    招魂术,我自己经历过的有三种,当地有的肯定比这个数字要大的多。最常用的(其实是因为请里弄堂里的阿姆来比较方便)是用升子(一种用竹筒做的量器,可量取1.5斤大米,可能是早先16两才为一斤的缘故)装满米,然后用糕布(麻布)包好,倒提着,在我头顶上转圈,阿姆口中念念有词。一个轮回下来,打开布一看,如果你没受惊吓,则米是水平的;如果确实有魂魄被吓走了,则总有一小角的空缺,而空缺的面积和受吓得程度成比例。所以,有时候需要三四个“疗程”才能找回那些飞散的魂魄。第二种方法是把笤帚倒立,上面插上香,在祠堂门口呼唤。可能是太招摇吧,很少用这种方法。

    第三种,就是初三这次来,是医生开方后迟琴的妈妈帮我弄得。也发现村和村之间的一些土法上的差异了。她提着热气腾腾的锅盖,也是在我头顶上转着,念着些什么。那天下午我确实舒服了很多,不知道是魂魄归体的灵效,还是那些药片的药效了。

     

    只记得《西潮》中,蒋先生说了一句,扶乩之类,只要懂点心理学的人都能解释,只是潜意识的作用。不过,不可知不可见的“潜意识”和以“人本位”创造出来的“神鬼”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现在,早上十点多,但窗外一片漆黑,“黑云翻墨”了,我的不适倒更多的是因为气压和湿度的变化了。

     

    May 01

    先安内,再攘外~

    想来是怕腹背受敌,后院失火,或者为他人做嫁衣裳吧~
     
    安内,可以是“全围剿”,也可以是“统一战线”。
     
    总之,和谐就好。
     
    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配合着,像生活在安乐窝当中呢?
     
    像”role of play"中的Cixi一样,充满“不可战胜”的自信呢?
     
    你,是不是,走进一条死胡同了呢?
     
    于我,出路又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