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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มิถุนายน

雨中行~

     在毛爷爷的注视下吃完了一餐,和朱同学离京前的最后一次聚会吧。
     外面下着大雨,意味着我得撑着伞从北大骑回所里。其实,在去时天亦是阴沉沉的了,随时有下雨的可能。怎奈我曾豪言:如果时间和事件允许,15km内我不再乘车,为绿色奥运出一份力。
     中关村桥,本是秒秒都是rush-hour的地方,人车的密度惊人。可这晚间的雨却让我可以在大巴后面悠闲的骑车,不过也是不敢骑快了的:)
     看着那或红,或黄的尾灯,倒映在路面的积水中,却让我想起去年八月底夜间骑车在后海看到的景象——两岸pubs的灯光炫丽,后海湖面的涟漪却让它迷离,我们走在真实幻境间。
——
      说起后海,那晚对它的感慨却是“容”——各式造型的酒吧门面,或华丽,或古朴,或嘈杂,或幽深;湖面上,有吱吱呀呀的木船桨声,也有“鸭子船”的嘎嘎声;地面闪烁的霓虹灯,天上飞的幽暗火光的孔明灯;光着膀子,穿着拖鞋的哥们,倚着栏杆,面前的小桌上点着浪漫的烛灯……——在这里,古今中外,或大雅,或大俗者皆可见。我惊叹的是他们竟融合的如此自然,如此无边,而我这种只骑车游玩猎奇的家伙,一点也不会破坏它们的“调”。
——
    回到我在清华东门、双清路中的艰难雨中行。
    这里的堵也是出了名的。大四做毕设时天天从这里过,且是提心吊胆的过,总害怕会在这里待上一个来小时。今晚自是不会例外。如果说后海“容”的是一种情调,那么双清路这段,铁轨附近的景象,“容”的是各种生活方式——清华校园的灯光,衰败的铁路小站,快速满载的轻轨,装满旧货家具的三轮车,低头弯腰的骑车人,豪华的私家车……
——
    想起那次关于北京文化的谈论了,老大的意思似乎是说文化已经融在北京城的街头巷尾了(不记得原话了,我且这么理解着)。
——
     今晚,阮达说:五个同学南下,五个同学又都回北京了,我过两年也会回来吧。
——
     我不知所云了!
 
 
 
26 มิถุนายน

嘘……

     "我担心这些怀疑惊扰了这本书的诗情。对现实环境的感受,再次干涉了我对于文学的理解。或许是因为,我们再次身处一个逸乐的年代。的确,遍布中国的卡拉 OK、洗浴中心、高级餐厅,不再有水绘园中的楼台水谢的精巧,而流行歌曲不再似江南丝竹的清优,那些被路易威登、香奈尔武装的姑娘们,再不比秦淮八艳的风华绝代……但是,谁能说其内在气质不是一脉相承呢。人们不都使以外在之物来搪塞自己内心更深层的渴望吗,回避本应痛苦的挣扎和求索吗?在回避内心深层的痛苦上,中国人的确如谢和耐所言,我们“很有一套处世的哲学”。正因如此,回到个人的小世界,不是为了培养真正的独立精神,也无力确认一套与公共原则不同样的私人原则,而经常变成了一种逃避的借口。即使在对美的追逐中,个人都不是变得更坚强了,而是更脆弱了。"

      ————《一个诗人的转变》,许知远

    近来,对一些事情表现出异常的好奇心和关注度,对另一些人和事给予异乎寻常的感激,超越了自己的想象和理解,但当回味时,却如死的寂静。这段文字也许给了我一个答案吧。

23 มิถุนายน

球赛结束~

我可以进入真正的静息态了。
 
虽然以前也打过比赛,阵势上比这次正式很多,态度也认真很多,但这次是第一次打配合,接、传、攻,明确自己的任务,守住一片“势力范围”。所以很是过瘾。
 
对自己这次上场的小结是:没有失误,也没有威胁性,一如既往的中庸之~
 
谢谢小孟,赵凯,潘荣,晓燕,小菁,小樊,王刚,新秀,董xiaoxi等球友,很是开心!
19 มิถุนายน

疲惫的六月~

     N久之后,去姐姐的space逛了一下,果不其然,连续几天的话题都是欧洲杯。虽然说除了那场让我看得胃疼的德国对克罗地亚,其余都只看半场,不过终于能看懂她在说什么了,聊以自慰一下。
     不过,发烧还熬夜,这样的乙醚精神是让我学习呢还是批判呢?反正,感受,“累”就一个字了。
    昨天又在镜子里看到苍白的脸了——这几个礼拜白天排球训练,晚上足球赛程,终于看到恶果了。
    同样苍白的面色,在去年六月份也见过一次,在四点多起来参加暴走队,在山上看日出,爬水长城之际。
    06年的六月,匆匆赶回家,两夜没睡,两天没进食,那时的脸色应该也不会好,只是更不好的是心情而已。
    05年的六月,离别的月份,想着把在一起的时间延长,所以玩着,所以闹着,所以离校前一晚,只我一个人发着低烧躺在寝室里——猫回家了,彦冰回家了,闫去了军科,兔兔和大黄在一起,滋滋还在大排档和同学们在一起,本来只是觉得头疼的难受,在接到闫的电话后,却经不住啜泣了。
 
   疲惫,混乱的有点失控了。急需调整……
16 มิถุนายน

灰衣.梳子

     今天,训练后发了件灰色的队服,不是我预期的那样,或运动的鲜艳,或纯粹的白色。
     去年以前,我还不曾买有一件灰色的衣服,现在却有三四件了——送的,买的,发的,来源倒是多样。
 
     想起某一年,我同时拥有了四把新梳子——旧的老去时自己买的,旅游纪念的赠品,新年礼物,生日礼物——估计是我之前用过的梳子总和了。可惜,那一年也是我掉头发最严重的一年了,过年回家时伯伯和伯母觉得事情异常严重,逼着我上医院,还顺带着责怪我老妈对啥事都不关心,呵呵。
     有意思的是,第二年那些聚会的梳子又被我疏散了——弄折一把,遗失一把,落老家一把。不知道存留的这把已褪色的梳子,会在什么时候离去——是否会在彻底绝交后再珍惜呢?
 
     来时一起,图个热闹;走时一起,免却寂寥。
     也好!不作联想,仅作巧合解了。
 

周末之残疾人制造

沙滩排球打得手肿了
沙滩足球把脚趾甲弄折了
拒绝早起赶海看日出,成懒人了
被滑板猛击头,成智障了
没有血色的腿,被怀疑成义肢了
 
好好的渡假行程,成残疾人制造流水线了
12 มิถุนายน

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刹那间替那日光灯感到凄凉。
近四米高的房间,允许它们的摆线长度不足10cm,说错了,非线,是固性安装,根本没有摆动的自由。
虽是两个灯管,却平行着,没有交流碰撞的机会,虽然碰撞可能会以粉骨碎身为代价。
 
——又开始忧愁了,可能是这几天看球太累了吧。
 
09 มิถุนายน

端午日记~

    下午四点左右,沿着北辰西路一路往南,抬着车过满是看“鸟巢”者的过街天桥,进入四环圈内。
     在北辰路上途径“中国科学技术馆”,原来大学时想得很远的地方,现在离得这么近。
     沿鼓楼外大街继续南下,过鼓楼桥后,改向东。被路边的城市公园绿化带及隐藏在它们里面的四合院建筑吸引,所以未按计划至安定门桥,代之穿梭于北锣鼓巷和南锣鼓巷之中。虽然只隔很小一条马路,北锣鼓巷中居民生活气息浓厚,而南锣鼓巷古色古香中却弥漫了商业的味道。
    从菊儿胡同穿出至交道口,过隆福寺小吃街,至美术馆,感慨一句:原来美术馆也这么近啊,下次不再挤公交了。
    王府井饭店稍往南,为天主教东堂,三百余年的历史,至今仍在传颂福音。我们至此已17点过5分,礼拜弥撒刚刚结束,未能入内一瞧,只观得门口滑板爱好者的勤奋练习。
    过人艺门口时,心里想着去看看有什么演出,行程却没停止。
    新东安市场前为步行街,不准车辆入内,所以经极为壮观的小吃街至晨光路。在“春饼大王”吃得晚饭,如店面所示,该店经营很有“霸王风格”,说什么都不肯再多卖我们半份饼了,只能用汤就着菜吃。
    过正义路,东交民巷,前门东大街。又被一片拆迁中的民居拉离原定路线——东、西兴隆街。西兴隆街临街的房子都被拆或正被拆。本来就低矮窄的居所,加上长草的屋顶或被毁的院墙,瓦砾堆中的小路,沿向深、小的胡同内,满是苍凉感。不过,院子门口的立者或者回家的行人,脸上的休闲,并不显示我的感觉是正确的。东兴隆街都被围起来了,围墙上画着的是一个个老北京的故事。
    过珠市口东大街,西大街,见丰泽园、东来顺、南来顺(后来又见北来顺,唯缺西来顺)、谭鱼头等饭店。匆匆一瞥中,见晋阳饭店一侧的房子上写着“纪晓岚故居”,停足,浏览,又感慨:几乎每次出行都能发现一处XXX故居,是我出行的太少,还是真是北京的名人太多呢?天快黑了,故居当然也闭锁了,只对那棵几百岁的紫藤仰视良久。
    在踏上南新华街北返前,逛了逛湖广会馆——茶楼、饭庄、和戏楼。里面,老外居多。
    逛一圈琉璃厂街,辗转寻至传说中新修成的前门大街,却发现被忽悠了。只能通过力大无比的游客掰开的铁皮口,看一眼里面的壮丽。
    返回时,在拐角处见设计独特的北京规划展览馆,只见门口的挂着“British Columbia Canada Pavillion”的宣传画。期间,有个老者过来,和保安聊着什么,偷听得一句“我们上海的规划展览馆展出的就是上海市的东西,为什么你们这里还展出加拿大的城市呢?”看来,这两种文化是随时随处都可拿来比较的啊。
    发现天安门前的自行车道真是宽阔,只有我们两辆自行车在驰骋,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又闯进机动车道了。20:00,经历了天安门由暗到亮的瞬间。
    从南池子大街绕至东华门,沿着护城河到午门,夜色也无法遮掩住皇城的威严。东侧的空地上,国旗护卫队正进行着训练,靴子落地声极为震撼,花痴似得观摩3分钟。
    从沙滩北街到了地安门内大街。晚上9点,酒吧街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所以这里车水马龙,震耳的音乐声更是渲染了这里的繁盛。面对这个景象,谁又能想到后海湖面的涟漪,两岸垂柳轻轻地摇曳呢?
    至鼓楼,从鼓楼西大街出来到德胜门,沿着八达岭高速一路北上,狂飙回所。
     
    历时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