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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กรกฎาคม

浙商的恐慌zz

    无意间看到这篇文章,眼前却出现约10年前的一个晚上——他们是朋友,坐在一起,是因为另一个朋友的失踪,他们在计算着各自的损失有多少,他们在讲述着那位朋友妻女的哭声。他们的朋友,我应该是见过的,但没什么印象了,十年了,不知道他现在如何,是否已经翻身,有家可归了呢?

    还是那句和班长说过的话:山寨机事件,必定会带来一种生存方式的改革。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吴晓波 2008年7月22日 星期二  


   又一个来自浙江的企业家潜逃新闻。本月初,金乌集团董事长张政建突然失踪,据称他欠地下钱庄的资金可能高达20亿元。金乌是国内最大的袜业公司之一, 它所在的义乌市大陈镇是世界最大的衬衫生产基地,也是最大的袜子生产基地之一。而金乌集团近年来一直位列该镇企业的前五强。2008年初,金乌集团的公开 资料声称其总资产为10多亿元,拥有在职员工2000余人。
    进入4月之后,浙江板块出现了可怕的产业惊恐,中小企业倒闭时有耳闻,民间借贷成本持续上扬,一些还不出债务的工厂主潜逃,到6月份,连一些大型民 营制造工厂也喘不过气来。来自浙江省的最新数据显示,1~6月份,浙江规模以上企业工业增加值的增幅比去年同期回落5.5个百分点,企业利润总额增幅同比 回落17.8个百分点。有1 万家规模以上的企业出现了亏损。而展望下半年形势,当地专家认为“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发展趋势较为严峻。今年全省工业增长回落之势已成,还难以判断何时 为底”。
在三十年的历次宏观动荡中,浙江民营企业是最顽强的一股力量,在每一轮重大的景气打击下,它们都没有出现过溃不成军的惊恐景象,每一次调控来临时,它们总能够以合法或非法的方式保护自己,找到存活下来的那条缝隙,此次出现的倒闭潮和无所适从的沮丧景象是前所未见的。

    在过去三十年的中国,每隔三到五年必有一次宏观调控,依此规律,在2008年前后出现一次大调控并非意外之事。而棘手的事情是,此次的宏观景象跟之 前有很大的区别,与最近的两次相比,1998年宏观调控的起因是亚洲金融风暴造成了消费市场的低迷,中央政府通过启动房地产的方式,激活了内需,并由此带 动了重化工业的繁荣,2004年的那次,则是因为上游产业出现了投资过热景象,决策层进行了选择性的惩罚,将进入钢铁、水泥和电解铝的民营企业一一逼退, 同时在短时间内控制对地产业的信贷,从而实现了经济的软着路。2008年的景象就全然不同,最重要的两个新特征,一是出现了15年来从未发生的通货膨胀, 二是人民币升值造成外贸的增长压力,调控陷入两难局面。更陌生的是,此次调控突然失去了“假想敌”,刺激什么或压制什么,都变成了真正的问题,这也许是决 策层最感困扰的地方。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面大量广的中小企业——特别是从事外向型制造产业的企业——就成了最大的牺牲群体,在过去十年里,它们是“中国制造”的真正创造 者,正是在它们和地产业的双方推动下,中国经济出现了高速成长,而如今,人民币的升值以及各项成本的持续上涨,变成了两股压迫的力量让它们的呼吸变得越来 越艰难。
事实上,早在两年前,珠三角和长三角的劳动力密集型外贸企业已经出现了疲软和外逃的景象,特别是鞋革类工厂,它们当年就是从韩国、台湾等地“漂”到 中国来的,现在又从这里向人力成本更低的越南等国家“漂移”,并不是一个太让人吃惊的情况,问题在于,地方政府一直麻木地没有做出任何的对策和准备,他们 不知道如何留住这些企业,或者如何填补它们离去后的产业空白。这股出走的潜流在今年年初被新颁布的《劳动法》所刺激,出现了一个让人吃惊的浪潮,据称,仅 广东东莞一地就先后出走了将近2万家中小企业。
在过去的改革政策逻辑里,民营企业是不需要政策扶持的,它们是野生经济,或者说,只要不去打压,就是最好的扶持了。珠三角和长三角的官员也善于“垂 拱而治”,以发挥民间力量为最佳的治理之术。然而,随着民营企业的规模庞大,它们已日渐成为中国产业经济中最重要的支柱性力量,那种“不打压就是扶持”的 政策思维确实已经到了需要修正的时候。从1981年到2004年的历次调控,遵循的都是“宏观吃紧,调控民企”的逻辑,可是在此次危机中,造成的因素并非 民企与国企的能源争夺矛盾,而是因通货膨胀、人民币升值、成本上升以及能源危机等内外原因所构成的。面对这一前所未见的形势,政策制订者的智慧面临空前考验。
    在某种意义上,广大的中小企业其实就是当今中国经济的“基本面”,它们的危机事实上就是中国经济危机的全部。
    近月以来,中央高层密集调研浙江、江苏、山东和广东等省,与当地民营企业座谈,探讨应对危机的策略,这是否表明,政策正在寻找释放的方向?此外,浙 江方面近日发布消息称,从9月份起,该省首批小额贷款公司将正式营业,并原则上允许每个县(市、区)设立一家小额贷款公司。这可能是在灰色地带潜伏了二十 年的浙江地下钱庄群体有可能冒出地面的一条缝隙。不过,人们担忧的是,由于政策面的不确定,它也可能是暂时的,或者竟是一次更强势的收编?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

 

27 กรกฎาคม

观光2号线之11路版~


   晚饭后,决定和W一起去坐新增的北京观光2号线,把奥运场馆、国奥村等系统的看一遍。可惜到慧中里后,发现离末班车发车时间已相去30min,故改计划徒步回所。

    起始300m走得是以前从未走过的街区小道,到被N多护栏禁行的北辰东路后视野豁然开朗,鸟巢和玲珑塔矗立在前。可惜同样被N多更高的似乎可通电的护栏拦着,根本近不得。不过听鸟巢里隐隐传来合唱或者鼓声,外围可见的红灯笼又时亮时灭,估计是正在进行紧张的彩排了。

    入口一:门口停着六七量冷藏车,等着过安检口进入主体育场,估计是给演员们送盒饭的。在冷藏车的后面,有个开四圈奥迪的先生,正在不停地挥手高喊:可不可以快点,或者让我先近,我得进去开会,要迟到了。在奥迪先生的后面,是一辆红旗。一个肩扛两毛二的中校同志下车来,看前方拥堵所谓何事?然后转身,向坐在后排摇下黑色车窗的金星将军报告。国防绿的花痴自然驻足观察10s。见这等安检拥挤之状,我们只好继续南行,转身却见8辆写着“外事车队”的大巴,载着的都是国防绿,呵呵,自觉很饱眼福。

      入口二:亦是武警叔叔和志愿者大哥把守。悄悄的说,那个志愿者大哥的站姿好像把他的身份出卖了,因为挺拔的太soldierly了。此门挂有一牌“免检车辆入口”。何谓免检车辆,我和W都很好奇,想着刚才那位将军的座驾都无权从这里进入,那免检的个人或者单位,得是属于多么“安全”的级别呢?

     入口三:我们是跟着一队迷彩绿走到这里的。但见他们走着方队就进去了,我们继续被留在护栏外。 W玩笑说,我们去弄一套这样的衣服,跟在他们后面也就可以入场了。我却见有一大哥,把上衣拿在手中,光着膀子也过了安检门。我马上补充道:不穿衣服也可以啊,只要手里有通行证就可以了,这比混在魁梧的异性军人的后面容易啊。

    过了N+1个营造成“one world”的入口,见了N的N次幂的奥运热心人抓着护栏网摆各种pose,只为和鸟巢或者水立方合个影。


     所见之品牌营造一:所见的志愿者,都身着adidas,帽子、T-sheet,裤子和运动鞋。这是每天在我们IBP的食堂就能见到的奥运赞助商。不知道这个花13个亿拿下标书的运动巨人,会不会因此从Nike手中夺走中国市场营销额的No.1。不过奇怪的是,既然Nike早早的退场了,Adidas为什么没有争取一下作为奥运会的全球合作伙伴呢,难道只希望做中国第一,世界第二?

    所见之品牌营造二:上海大众。德国、大众本就是我比较喜欢的,而Skoda车身的图腾,更显亲切。想起04年火炬传递时,护跑的某日产车,招来网民们的一片谩骂和指责,好奇这次招北京2008合作伙伴时,除标书上那个数字外,是否有更多的考虑。

    所见之品牌营造三:在水立方西侧的广场边,立着附件一些场馆或者奥运相关设施的表识图。蓝、白为主色。印象中唯一的红色,来自M——全球合作伙伴之Mcdonalds。既然观赛须知中说观众不可带饮料等入场,估计只能来这里喝一杯可乐了——那可口可乐公司不是很亏,呵呵?

    所见之品牌营造四:在国奥村门口亦见有工作人员的衣服上,写有lenovo的字样,暗喜终于见到真正大陆的品牌了,虽然它的总部已搬至美国。在11个全球合作伙伴中,是唯一一个本土的企业,用20亿来赌这场奥运营销,希望它也能像三星悉尼奥运会那样获利,真正以品牌的形象进入欧美市场。那么看着IBM在国内的价格反而比国外高,心理也稍稍安慰一些。

     高跟鞋+光着脚丫的2个半小时,所见先流水至此,够撑上以后几个礼拜的伙食了吧。
12 กรกฎาคม

大逆转~

     呵,大逆转可不是用来说欧洲杯上踢得精彩的土耳其。只是想来说说今天我在第一次参与的乒乓球赛上的经历。
     本来就是个“连削球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菜鸟,所以对结果没有期望也就没有压力了。没想到这种无所谓的心态反而帮我赢下一场,只因徐同学太心急了。从赛前的练球过程看,她的快攻重压打法我根本不适应,只是可能因为紧张或者求胜心切,她的失误太多,而我虽然打得没有任何杀伤力,却也“自杀”念头甚少,所以很出乎意料的进了“八强”,哈哈。
    第二个对手是陈同学。看她的表情,一脸的严肃,连示意我先发球的手势中走透着那么点专业和气场。她似乎善于拉长球,而我见这种扑面而来的球却只想闭眼:(。不过,可能真的是有人所说的“水涨船高”,觉得自己的发挥也不错,超出自己的了解很多。居然打到了10:5,再得一分,我就能赢一局。当时倒也没想早点赢,我还是打得慢吞吞的,想着她那样的攻法,总有一个失误的。我很不幸的低估了她的逆境承受力,被追成了10:10。然后又是不停的换发球,一分一分加,以12:14反而输了。
    交换场地,似乎也交换了逆境的归属。我以6:10落后。想着两人的实力差距,想着这个结果也是情理之中,所以也还是不着急,尤其是觉得其中打了一个让自己很满意的球——不停的变化角度,并在对手变化长短球时应变及时,力度用得也和我想达到的效果一样——有个闪光点让我高兴后,输赢反而不是我要考虑的。不过,过瘾的是,我居然也追到了10:10,,然后又是你来我往,以13:11赢得一局。
    刺激感大增,游玩心理却也跟着增加了,真的是因为我这个菜鸟觉得已经赢了,因为小小的超越了自己就好,呵呵。
    有意思的是,第三局,居然又在出现6:10的赛点后,经过大脑思考后,我又能把比分扳平,打成了12:12。但不得不说的是在某个刹那把自己的心态调得太轻松,松弛得没有了力度,所以终以12:14结束整个比赛。
     握手道谢,谢谢“逆转”游戏的精彩,谢谢陈珂让我看到了自己对球的控制意识。
 
     第一次参加乒乓球赛的心得是:技术和心理并重,运用大脑后乐趣更多。
 
     谢谢艺瑾拉我一起参赛,谢谢学生会组织这次活动。
 
    
      
      
 
 
08 กรกฎาคม

YY伊索寓言第一则

     《the bad things and the good things》
 
————
     就像心理学家指出:我们总会倾向于记住悲伤而忘却喜悦;
     就像神经科学家指出:大脑中的锥体细胞,其实只占了神经元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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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遥远的古代,在Zeus还能跟我们这些凡人直接交流的年代,厄运之神和幸运之神,总是形影不离,会在同时同地给人以霉运和福祉。可是,人们接受的信息太有倾向了,只能感受到厄运之神的存在,而忽略了幸运之神,所以啼哭,所以诅咒,所以控诉。
     幸运之神自然也感到委屈,明明施予了一样的能量,却得到如此的忽视。于是,到Zeus处发牢骚,并求这苦恼的解除之法。Zeus的建议是:你在天堂悠闲的游玩一段时间吧,养精蓄锐集聚能量好了,让厄运之神在人间操劳好了,等他累了时,你再稍微出现一下。
    
    所以,现在的我们必须经历很长时间的厄运之神的摆布,才能感受的幸运之神的雨露,但也终能被感受到了!
06 กรกฎาคม

《一缕麻》

     六十几年前编的一出悲剧,由范瑞娟和袁雪芬联袂演出,六十几年后却以喜剧重新等上舞台,由徐铭和谢群英主演。
 
     哭哭啼啼的越剧,总不敢看的,觉得本就阴柔的唱腔,更添一丝无力。所以,现在还没看过完整的《梁祝》、《红楼梦》。虽然N年前的《三世奇缘》因为半场时停电而吊足了我的胃口,却也不敢再翻出来了。反复回味,百看不厌还是那轻松的《九斤姑娘》,《盘夫索夫》,以及“哈带门外哈里胡图哈带桥旁哈带村”绕晕刘老爷子的《三看御妹》。所以,《一缕麻》中“呆头”的唱腔,亦是我喜欢的。在严肃中颠倒黑白,让人抓狂;在不经意见却字字珠玑,道尽智慧——不管如何,总是我喜欢的游戏的“幽默”风格。
 
    回到《一缕麻》剧情,童声反复吟唱“人之初,性本善”~
    因为十二岁跌落西湖成为“呆头”的荣家少爷,一句“做人不可良心坏”,让多少人汗颜~
  “即使传上(白喉”,我也要喂。你死了,我还活着做啥“;“难道说你前世欠了她,今世里全家帮你来还债~”,唱尽一个“说话不算话”的母亲的无奈~
 
   补一句:“你一口来我一口~”,也让我流泪流得酣畅~
04 กรกฎาคม

挽手~

     走出食堂,很自然的挽着Ms龚的手进大厅,进电梯。遇Dr龚,说了句:你怎么总是牵着别人的手呢?
     呵,这个问题几年前李向清也问过,在我跑步追上Ruici,抓住她胳膊的时候。如此想来,喜欢牵着别人的手,似乎已是我的一大“陋习”了。
     小时候,最喜欢牵着的自然是奶奶的手。记得一段时间连吃饭时一只手都要放在奶奶的胳膊上,摩挲着,觉得这样吃饭异常得安心。不过,这个毛病在爸妈的责备下慢慢的改过来了。
     老爸老妈的双臂,当然也逃不脱我的牵拉。去年农历廿八,是乡镇上年前的最后一次集市,这个我一年只能凑一次的热闹自然不能错过的。为了不与那些想大买年货的乡人挤中巴,我鼓动爸妈步行十里路,玩我的小资情调——左手挽着老爸,右手牵着老妈,不时的指点着两边的山山水水,说着我在北京的又一年的生活,让路人羡慕我们这幸福的一家子。
     牵的第四多的,应该是老弟吧。他小时,我牵着他玩耍;他长大时,我就要求他拉着我走路,觉得省力好多。不过,这种景象在大学某年回家时结束——我还是很习惯的想拉着他的手,却被狠狠的躲开了,哈,老弟长大了。
     不过,我可不认为我上了大学就长大了,不该老拉着别人了。所以,当Ruici走远时,我会追上去;所以,吴晶常让我洗她的衣服袖子;所以我老埋怨川太瘦了,抓着不舒服,虽然我并不因此放手;所以,邻人说见我叔叔在惠政路上牵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这个,差点成事故了……)
     牵手或者挽着这些亲人朋友的手时,我还不时的加些小动作——轻拍,小搓一下,小拧一下,或者使劲的向后拉,或者甩甩等,恶作剧以添加自己的乐趣,不过很多人却是不喜欢这样的,以后一定要改一下了。
    最属恶作剧的牵手,应该是那次不敢独自过马路吧——拉着某同学的手就狂奔,以致引发一场“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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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孩的依赖性太强,这小孩的自我安全感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