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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5

    换个角度~

    前段时间受“悲观的理性”困扰,虽然把很多事情看得云淡风轻了,只是那种“看透”却透着无力和放弃。
    但是,当时觉得那套理论无懈可击,我没法找到突破口,所以“理性人”就屈从于“理论的正确性”,过着冰冰的日子。
     
    昨日,有所悟。
    并非是找出其中的瑕疵,而且和人辩驳后,觉得先前那套说法依然无缝可插。
    只是,我可以选择完全甩开它,换一种热情、乐观的态度。因为这个理论也是同样的完美。
     
    有些东西,越想去证否的,越会像被黑洞吸引一样,不可拔,越会被它的回弹力所伤——毕竟自己的原先的立场是虚无的,定力不足。
     
    有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同时,也祝福那些仍被黑暗包围着的朋友们,希望他们也能早日跳出那“悲观的理性”。
    November 11

    谢谢老师们~

    收到老师的短信,邮件或贺卡,总是会很开心。
    杨老师说他调到武岭中学了,应该又是高升了吧,恭喜他一下。
     
    早上,晓辉说他有乔老师的消息了,再确认后告诉我,老人家身体康健就好,祝福~
     
    很多事很多人,热心对待,持之以恒,总能收到那份喜悦的。
     
    :)
    October 26

    are they same?

    since Wilson's hearing brain waves from a dreaming rat in 1991,we have accepted that our brain replay the recent activity during sleep, especially during slow wave stage and REM stage.
    while, I often see many fantastic scene in nights, which don't happen in wakeful life.
    so,
    there comes to the question: are the portraits in the dream we "see"  same to that neurons want to encode.
    If yes, how should we comprehend "replay"?
    if not, why neurons conceal their real work?
    October 11

    穿梭~

        小朋友很“好心”的下载了WOW的故事,我在那里有心没心的听着,聊着——那个创始者泰坦巨人,无比强大,无所不能,但也无法自如的进入艾泽拉斯,因为在不同的维度间穿梭要消耗大量的能量。
       那一刻,我说,我羡慕那些跳跃在维度之间的生灵,借着那些扭曲的轨道,可以在各个维度间任意来回,可以和恶魔或者创世主无限的接近。
     
       混乱和秩序,本是对立面;使萨格拉斯陷于疑惑和失落,由神变为了魔。
       混乱和秩序间的穿梭,使萨格拉斯陷于疲惫,终究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志,而,堕落。

    September 26

    sth hard to say

    After looking through a daily of one friend.

    Always, we are creating our own memory without stopping.
    But,
    sometimes, we are a part of someone's memory without knowing.

    As to me, I try my best to exclude most from my brain.

    what for and what's wrong?
    ...


    September 19

    Up

       在Ellie过世后,Carl只是在很固执着重复着生活,寻找着曾经的记忆,似乎都不敢从小屋里走出。当时,脑中闪过的一个问号是:如果某天,我不再也自觉不将会经历新的生活,是不是会选择结束生命?

    September 13

    瞬间的热闹~

       进空间之前,本想笔伐一番,因为ta自己的定位不定,欲进欲退的纠结显于脸,流于言,散发于人群之中。
       终作罢。
       想来,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极力地想营造那种宽容豁达的表象,但又瞒不过自己的小心眼,终于还是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对话。
       咳,连自己的情绪都看不清,搞不定,又怎能要求别人按你的设想情节发展,又怎能追究别人的表现是真是假呢?
      
       恩,即使是瞬间的热闹,也是众人努力的结果。即使是瞬间的热闹,我还是有义务去维护一下。

      但是,为什么这么大的代价,只换来着“瞬间”呢?为什么真心实意的祝福传达也表达的这么萧瑟呢?
     
      再由衷的感情经过安排后总显刻意总显假吧~
      


    September 09

    090909

    题目与内容无关,只是刚才看到QQ消息里说今天北京登记结婚的人数又创了个记录,随笔记之吧,也省了我自己一番折腾。

        很久之前好像在这里说过,圆圈的起点和终点的那一些不同,是用时间换来的,不管你是否想要,差别总会留在那里。同样,能擦除这些岁月的痕迹的也唯有时间。

      这次的“时间”是让我开始用“资格”“权力”“能力”这些字眼来看待一些事,来理解和放任一些事。脑中不停地重复着这样的对话:
       你有责任去改变这种现状……
       你没有资格来改变我们的生活……
       我们没有必要为你的理想而牺牲自己的生活……
       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坚持什么,你想要的只是自己的梦想快乐…
       聪明的人把权力运用成“能力”;有“能力”的人,可以和“权力”争吗?

    ……渐渐开始相信有一种悲观可以形成于极度的理性,可怕的是有时候会“臣服”于这种逻辑而保持沉默,不是没有呐喊的勇气,而是少了呐喊的激情。


    September 06

    白洋淀

        这个周末在水上度过,思绪在白洋淀-家乡的山水-颐和园之间穿梭,类似的景却透露着不同的情,现在还无法用确切的语言描述,但似乎其中夹杂着我一直在考虑的某些信息和抉择。

        兴奋和压抑也仍交替地继续着,时而狂笑时而泪流,但角落的某个东西一直都没有变,为此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渐渐地放弃了内省,开始对外界的人和事充满了挑剔,愤世嫉俗,却只为那一点自私。实是不该,我却给自己“无能为力”的理由,很像某人。其实很久之前就发现这种相像,所以异常留意和靠近,在别人的身上找自己的影子,作为慰藉也作为告诫。不过,现在镜子已经被我打碎,因为像极了的理性偏执。
      
        细雨阴天,坐在船头,随浪起伏摇晃,沉默的我才觉真实。


    August 17

    谈话~

    小宝宝困了为什么就要哭闹呢?(话题)——情绪——情绪反应——死亡的意义——古代皇帝们对饥饿的理解——为暴君们的辩护——皇帝巡游——现在中国领导人有没有假期——他们的工资福利——中南海里有没有超市——compared with American's——美国的地形——寒流——西北三山——横断山脉——三江分流处——澜沧江在越南以湄公河的名义入海(结论)。

    近一个小时里话题的演变,真是好玩……
    August 08

    草原音乐节

    后现代了一把,耳朵被震得现在还有点痛。

    提醒一下自己记得查一下“枉闻”最后一首的曲子是什么~

    现在睡觉先~
    August 01

    昨夜疯狂~

    雨夜,凌晨两三点,散步~

    一人,两人,三人。
    July 16

    唉~

    原来日子还能被我过程这样,原来这样的日子也不会让人怎样,除了害怕~
    June 28

    美术馆之行

        昨日午后,顶着35度的高温去了趟美术馆。这么多年了,一个人逛博物馆的次数有,一个人去美术馆倒是第一次,实在是被有些东西弄得郁闷了,急着想去散心都来不及约人了。
        其实,上车后心里就发怵了,怕自己会糟蹋了那些名画,因为我总试图去关注画外东西,比如重墨亮光强烈对比时画家的心态,比如敦煌展时展现的那种崇高肃穆,比如梵高那棵梧桐树舞出的生命力……总之,对画本身,或者画的技巧本身,我一窍不通,也不知道该用哪些词语来述说和欣赏。
        想来,和川一道的次数最多了,她总是很快得指出画面美的地方,比如印象派中那些光影的变幻,比如白石老人笔下的蛐蛐的生动,比如指出现在很多平面画的元素在千年前已经成熟的展现,她这样偶尔的说一句,能把我从天马行空的想象中来回来一些,总是很受用。
      
       呵,引言太多了,正文反倒不知写什么了。
       这次画展的主角是J.M.W.Turner,伟大的英国水彩画大家,或者印象画的先行者。现在,我健忘的脑中留下最清晰的是"Fishman on the sea",整幅画面用了很重的“黑”,几乎在正中间的月亮,被映衬得异常的明亮,但这亮光却遮蔽了渔船上透出的灯光,在海天包围中显得更加渺小和无力,如果我是船上人,肯定会想着明天就返航回家了。
      这次展出得有Turner的油画作品和水彩画作品,但水彩画几乎都被我忽略了,觉得对光、影的处理,水彩总要略输油画一筹,不能给我宏大、延伸的感觉。不得不提一下的是,受韩默同学的影响,我居然在试着分析画家的视角,整个画面的布局,然后把那幅“Petworth park: Tillington church in the distance"分析得支离破碎……咳~

       末了,提一下,我是从“书法展”中逃出来的,因为无法忍受自己不认识那些四四方方的中国字,只能像看画一样的去看它们——哭~:(
      
      


    June 20

    球赛二

        所里举行的乒乓球赛,和艳琼玩笑后她替我报名参加的,就当是对过去一年玩玩练练的考察了。
        就我个人而言,今年的比赛没有去年的曲折精彩,无关对手和球技,就心态而言,少了很多波动与起伏。前三局我处于“懵懂”状态,只是小心推挡,不急攻,不削球,不打角度——似乎是完全不用大脑的状态,但好像稳了很多。末了一打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进入决赛了,汗一个-_-||。
        决赛前曾看对手的球路球风,虽不能说异常犀利,但总是快、狠的。我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所以之前倒也是抱着不卑不亢的心态的。真正开球后,不知是不是球风相克的原因,谷mm的快攻发挥得不是很好,倒给我一种我俩处于伯仲之间的感觉,所以赢得第一盘后心态开始浮动,换来最后的落败。

       不多写细节了,继续用一句“胜亦欣然败亦喜”来鞭策吧。
    June 08

    累啊~

       连续几天都处于没有激情/没有斗志/没有期望的状态了。由于那只点燃导火索的手却不受我支配,即使知道自己内心的“弹药”藏着会有危险,却无法转移、无法避难。
       拖沓着空虚的大脑,去单向街逛了一下,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里有我生活中匮乏的词汇——“精神”/“魔幻”/“教养”/“对话”,甚至离“孤独”都越来越远了。
        其实一直用“独”来描述自己的,可能是我对朋友的定义太苛刻,也可能是我对朋友太吝啬,但无论哪种,这种“独”不等于“孤独”。一直认为“孤独”是一种至高 的精神境界,在那里可以自由地编制自己的思维体系,制订自己的游戏规则,享受那一片空旷的天地。而现在的我,却像陷在沼泽地里,别说迈步奔跑,连动弹一下都可能沉没了。
    May 30

    先农坛~

       去年的端午节和艳琼一起,骑车自由行,把北京城转了小一圈,其境何其high也~今年小朋友的兴致仍高,背着个登山包在妙峰山里徒步行二十几公里,野营扎寨的,让人甚是羡慕。我却穿着冬装在培养间里冻了几天,即使中午去食堂路上,还在艳阳下瑟瑟发抖。
       所以,今天特意穿了短袖短裤的,决定去太阳下暴晒一番。想着今年还没逛过任何博物馆,太对不起北京这个城市,所以选择了先农坛内的“古建筑博物馆”。
       拱斗隼卯的精巧奇特,庄院庭落的错落有致,宫殿宗庙的对称宏伟都在这里略去了,只是感慨一下建筑材料“瓦窑——木质——钢筋混凝土”的变迁,因为我总觉得木屋竹庐中的生活才是精致的。
      先农坛内,自然还有一个小展厅讲述帝王们祭祀先农神的,一看那行程表,从鸿胪寺年初申请到秋末呈报产物数量,有二十几个步骤,每个章节后言凑不同的乐曲,一点都不能有差池。王公大臣,耆老农夫的,成百上千人,就为了配合皇帝在那一亩三分地里三推三返,极为慎重。想来这些讲究和礼节,只是因为人人想如此而已,真有人嫌繁琐,简就简了,省就省了。
       就如我现在的生活,已经快简到极致了,却了觉得过得蛮充实。
      

    May 14

    差点喝醉~

       昨夜实验室聚餐,庆祝很多事情,师兄/弟/妹的。
       可惜,每次在美食前,我总是打不起精神来,懒洋洋的,看着盘中餐却没任何兴趣,一直无法享受“大快朵颐”的境界。
       不过,昨夜的酒好像不像以前那么苦,所以喝了两杯红酒三杯啤酒,成了我这个很有“节制”的人的又一个历史新高。所以,腿脚胳膊前腹后背都红了,像一只刚出锅的螃蟹,庆幸还能走直线,还没蟹将军那样“横行霸道”的野蛮。
      
        其实在餐前途中,我的“精神”已经开始萎靡了,可能是低头看了一天显微镜,大脑缺氧了;也可能是后背的那一下轻拍,把我推到了一个迷糊的方向;或者是空调车太气闷,肩膀在欲推未推中被束缚得太不自然了。
       
        贪杯的孩子,半夜头痛而醒。
        贪心的家伙,谢谢那个感恩的人。
    April 19

    破车胎~

       很久没有闲情去一篇一篇的翻某个人的博文了,去追寻博主的成长经历,去窥视他们的心灵角落。借着给“残躯”一个喘息的机会,点击了巧克力同学近半年来的文章。每篇都是真性情的流露,是哭是笑,都是大大方方的,忠实于自己的内心。
       已经不止一个朋友用“意识流”来说我的空间了。
        最初,我给自己的理由是“我不屑说出内心的最弱处”,细化只会加强,总觉得太过于“矫情”。
        慢慢的,这种不屑变成了“不敢”,不敢说直截了当的说出内心的恐惧或渴望,于是借用一些“花鸟鱼虫”来表征,表征得自己都不理解到底想说些什么了。
      长久的说“No”,已经使我渐渐远离那些细节,那些微妙和那些敏感了,成了“不能”。把生活过分的简化,点只串成线;把情感过分的精简,只有悲和不悲;把语言尽量省略,省略到了只会“沉默”。
     
       简陋的生活,就像一个破车胎,少了劳顿,却也无法体验疾驰时于地面摩擦的灼热和疼痛。
    April 11

    怕死的人:)

    “左瘫右痪”已经好几个月了,大多数日子里只是隐隐的不舒服,忍忍也就过去了。前天左侧头部又开始剧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消除——驱使我下决心第二天去医院一趟。
      神经内科。描述完我的症状后,还没来得及将之前拍的颈椎的X光片从袋中拿出,医生已说:你给我看这个没用的,如果你是上半身疼,可能是颈椎出问题,如果是你下半身疼,可能是腰椎出了问题。但你现在是整个左半身都不舒服,可能是脑有问题,建议你去做个CT扫描。
      “脑”?脑瘤?颅骨增生压迫脑?——闪过几个吓人的念头后,乖乖的去做了CT,结果得等第二天才能拿到。
     
       在等结果的一天时间里,小朋友和我说话,我都是懒懒的,而且一副臭脸色,惜字如金。益平和我打招呼,大叫我两声后才有点反应。去食堂就餐时,不拿餐盘就想打菜……总而言之,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韩默问“你到底是怎么了?”,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没什么力气,没什么精神,觉得没必要调动自己来保持一贯兴奋的状态。

       这种之前无法解释的“蔫”状态,在知道我的大脑一切正常后,莫名的消失了,虽然疼痛的症状一点也没有因此减轻——呵呵,潜意识里的恐惧,害怕死亡。